祁颂揪住枕头的手紧了紧。

“嗯。”他回。

祁颂没想到，等第二天他给明崇习打去电话的时候，是傅锡接的。

傅锡在席渡生日那晚就被匆匆而来的明崇习接走了。

傅锡在电话里说：“他洗澡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祁颂说，“好吧，那等会儿让他回给我。”

傅锡说好，祁颂又不放心地问：“你们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傅锡停了停，说：“还行，不算太差。”

挂上电话，祁颂叹了气，看着枕边人问：“渡哥，你说他们还会在一起吗？”

席渡：“不排除这个可能性。”

过了会儿，祁颂忽然道：“之前傅锡跟我聊过明导梦想的事，但他当时没有支持他。你说……”

祁颂停住了。

他想不出来下文。

脑袋里乱乱的。

他又叹气：“算了算了。”

“没事，”席渡大概猜出他在犹豫什么，摸了摸他脑袋，“不论怎样，我都永远支持你。”

祁颂看着他，愣了愣。

席渡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他在心里默默叹气，想着先把眼前应下来的事做完，再去做其他决定。

·

明崇习的家是一套公寓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，总之傅锡坐在客厅，正好能知晓他房间里的动静。

没多久，主卧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