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头男人扯着女人的长头发，拉进他的腰间，凶劣，“快把老子这把火给卸掉！”他见女人身下流淌的血红，唾弃一口，一脚踢开女人，甩着手走开，“晦气！”

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垂着头，看着蔓延的血水，先是低低笑了，后面越笑越大声，伴随着自嘲讽刺。好好，都不是好东西！她绝不会轻易放过欺负她的人的。

邻居的人听到着哭声，猛地一个哆嗦，摸着手臂的鸡皮疙瘩，啥玩意，隔壁家不是新住进一对夫妻吗，这是闹哪样？

第69章

“诶诶，听说了没，那个来我们这儿做生意的人死掉，那个肚子破的稀里哗啦，那个叫惨哦。凡是见过这一场的人，吐得哗哗，好几天都没吃上一顿正经的。”

“呸，活该，钱包鼓鼓的，阎王不杀他，杀谁。”

“你们说，我们城里不会藏着一个凶手吧，万一我们撞上，岂不是肠子都被刮个稀巴烂。”

“别说了，不行我得赶紧回家。”

相类似的对话发生在城里的角角落落，热闹的夜市一下子冷清了，大晚上的，没有人愿意孤身在外。笑话，万一不小心撞上凶手呢，岂不是破财又丧命。

“谁！”后背挥之不去的注视，黎立国忍不住回头喝道，谁鬼鬼祟祟躲在后面。

“是我。”她拨弄着长头发，笑容温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