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楠被分配在二楼。他绕着整层楼走了一圈，虽然用脸吸引了不少目光，只是他拉不下那脸来，手上的传单愣是没发出去一张。

要不然就撒手不gān了吧，反正还有尹坚他们，这节目那么火，不可能拉不到人的。卫楠这么想着，背靠着玻璃护栏，仰头朝天吐了口气。

谁知道三楼的尹坚这时刚好走过他对面，向下瞟了一眼就看到了偷懒的卫楠。

“卫楠，你在gān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尹坚那极有辨识度的恶魔之音吓得卫楠一哆嗦，与此同时，因为尹坚声音太大，附近的路人全都听到了。“卫楠”这个名字可是一直在热搜上飘着的，不论看过节目没看过节目的路人，都多多少少知道这么个人物，这会儿听说这位红人就在商场里，爱凑热闹的年轻人们都骚动了起来，很快就有粉丝发现了正在偷懒的本尊，几个大胆的妹子更是直接朝他跑了过来。

“卫楠！可以合张照吗？”

“楠楠我爱你！”

“啊啊啊啊啊卫楠啊！！”

一时间卫楠就被热情的粉丝包围了，卫楠冷汗直冒地一个个和她们合影，顺手塞给每人一张传单。后排来得晚的粉丝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，大声喊道：

“卫楠，你们是来做广告的吗？”

卫楠临近崩溃，也喊到：“不是！半个小时以后在一楼我们组有演出！！”

“啊啊啊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