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笙坐下，拿起杯子喝了口牛奶，“烦了。”

烦了？就这么莫名的两个就把自己打发了？稀里糊涂的结婚所以也要莫名其妙的离婚吗……季笙，你未免也太过任性了一点。

在这一刻，叶一辰突然知道之前的那种无可挽救的无力感来源于哪了。

结婚，来源这段感情的基础，来源于自己与季笙的婚姻，因为婚姻才巩固起来的关系一旦一方有了离婚的念想，就会全盘崩塌。可糟糕的是，季笙有了这个念头……

叶一辰也终于知道自己整宿整宿等待着季笙回来的原因了。他不想离婚，真的不想，他想挽回这段感情，他喜欢上了季笙，真的真的很喜欢的那种……

“不离婚不可以吗？”叶一辰连自己都没想到过，这话就这么顺着从口中说了出来，带着不舍带着哀求，还有颤抖……

季笙攥紧了杯子，任凭他给自己下过多坚定的决心，在听到自己相爱的人用哭腔哀求自己的时候还是会作痛。

任凭心底里有多大的波涛，语气却出乎意料的平淡，甚至有些太过轻佻：“你是想纠缠？”

“图什么？”

“钱吗？”

……

钱？

所以在季笙眼中，自己就只是……图他的钱？

叶一辰又一次狠狠地刺中，季笙眼中的淡漠于不屑让叶一辰甚至没出息的鼻子一酸，如果说他刚刚是难过，那么现在就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