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五月粗喘着闭上眼，他脑海剧痛，滚烫得好像有岩浆灼烧。

汗水从他额头渗出。

他忽然睁开眼睛。

“也不好，也不好，一直在这里也不好。”

“那我们该如何？！什么都不行？！死路一条？！！！”谢敛眸底漆黑如渊，透出戾色，李五月不敢和他对视，感觉对视一眼就要被吞没。

肖初玉连忙道：“你慢慢感受，如果我想保住我和哥哥两人，我们现在是应该选择进入空间，还是一直停留仙界直到寿命尽头，亦或者等待机缘，还是现在就飞升......”

“现在就飞升！！！”李五月突然咽下口水，颤抖着道。

他眸光碎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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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这条路，只有这条路让我虽然感觉依旧很惶恐，但不至于窒息得要死掉只想尖叫着逃离！”

“现在就飞升？？？”

“还不止。”李五月额头汗水哗哗流淌，他努力榨干自己的神赋，头痛欲裂，眼底冒出血丝。

“需要帮手，我们需要帮手！”

“帮手？！什么意思，要和别人一起飞升？！你父母？还是中央大域的其他半神？！！”

“不！不！！！人不行——”

李五月眼前变得漆黑，在晕厥前，他唇齿间挤出最后一句。

“我和大哥，还有不是人的神。”

“五月！”李神初急忙抱住了昏死过去的李五月，肖初玉连忙从万食瓮取出一晚汤饮，“喂给他。”

李神初急忙接过。

“不是人的神，什么意思？！”肖初玉看向谢敛。

谢敛浓稠漆黑的眸底透出血色。

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
不，确切来说，是一头熊。

“难道.......”

谢敛话音未落，肖初玉胸口前的铜钱仙牌突然闪了起来。

他面色微变，看向谢敛。

“哥哥，黑空来信了。”

“我来。”谢敛拿过那枚仙牌，打出一道灵气，仙牌顿时亮起。

里面传来黑空的声音。

“玉勿神尊，您何时来到，我和岁恒在等你，那个空间可以打开了。”

谢敛压了下嗓子，让声音听起来透出几分粗喘和低哑。

“马上，我们的仙船正在飞过去，你们再等一个时辰。”

对面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道：“好，龙敛神尊你们忙，我们一会儿见。”

肖初玉脸都红透了，他哥哥在干什么，他想过任何借口，就是没有想过这这、这种......

旁边的李神初脸上都不自主地闪过一丝不自在。

他低头装忙，却看到了醒过来的李五月，不禁面露惊喜：“小弟！”

李五月头疼缓解了许多，他面露茫然。

“我晕过去了？”

“再喂他一碗。”肖初玉又递去一碗汤饮。

“是。”李神初急忙接过来，继续喂，“别问了，你先喝。”

“主人！”

就在氛围重新变得凝滞之时，娃娃突然从万食瓮里跑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枚熊脑袋状的仙牌。

“主人，这仙牌突然亮了——”

肖初玉看着那熊脑袋状的仙牌，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。

非人的神，非人......

那是不是妖的意思？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