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茜:“我又不是胆小鬼,有什么可害怕的。”
余茜嘴上那么说,但听见江峥熟悉的带着调侃意味的话,心里不自觉的安定了一点。
随即她有些好奇,“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还没睡啊?”
电话那头的江峥嗤笑一声:“我就住在你对面,你哪天不是晚上十点半关灯啊?现在才八点多,说不定你还得吃个宵夜呢。”
余茜:他怎么猜的那么准,她不就是因为饿了才让陪护阿姨出去买宵夜了吗。
沉默了一下,余茜语气有些艰难道:“说实话江峥,你是不是偷窥我了。”
余茜发誓,即便他承认,她也不会打死他,最多……打个半身不遂好了。
“切,你以为你是西施还是貂蝉?有什么值得我偷窥的,看你那两只丑狗在外面打架都比看你有趣。”
余茜:“……”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。
但不得不说,和江峥聊天,她心里的害怕情绪慢慢的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了。
又过了好久,陪护阿姨终于拎着宵夜回来了,余茜才挂断了电话。
刚过十点半,余茜就不受控制的打起哈欠来,虽然脚趾总是隐隐发痛,但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,她慢慢的进入了梦乡。
等她睡着好久之后,王卉才赶过来,看余茜睡的正香,帮她掖了下被子,就在陪护病床上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卉就拿了一张轮椅,打算推余茜回去。
“妈……我觉得轮椅用不着吧,我还有一只脚可以跳。”余茜觉得她只是骨裂而已,还远远达不到用轮椅的地步吧。
“然后又把另一只脚跳残吗?”王卉在这些方面绝对不允许余茜胡来,强迫着她坐上轮椅,就推她上车了。
王卉本打算给余茜直接请一个月的假,等她彻底好了再去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