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犀:“……”
见事情突然有了转机,甄犀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,她忙放下手机,借着晦暗的光线,轻手轻脚的从上铺爬下来。
虽然现在天气已经挺热了,但她仍旧穿着长裤长袖,像只猫咪一样,一点点地往迟朕睡觉的那头爬去。
“朕哥,我来了,你往里面睡点儿,给我腾些位置。”甄犀边爬边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麻烦!”黑暗中,迟朕那张脸红得不行,非常不情愿地往床里侧挪了挪。
甄犀在迟朕旁边躺了下来。
这种单人床的宽度才一米二,甄犀身材瘦小,躺下去是完全没问题的,只是两人的身体却不可避免地贴到了一起,而且是紧紧地贴着。
虽然隔着衣服,但迟朕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得紧紧直直的。
这种感觉比那次上体育课小矮子从背后抱住他,以及那晚翻墙外出时,他接住从墙上跳下来的小矮子时还要来得强烈。
尤其在小矮子侧过头,将脸对着他,开始叽叽咕咕说话时。
“朕哥,我跟你说,这个笑话真的特别好笑……”
“快说……”小矮子温热的呼吸拂过来,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这略逼仄的空间里,迟朕的耳朵要被痒死了。
其实不止耳朵,他身体的每个器官,每个毛孔都要被痒死了。
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煎熬和难受,同时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来了。
“有一天晚上,一个裸男叫了一辆出租车,出租车司机是个女的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裸男看,裸男被看得非常生气,冲她吼道:‘你他妈没见过人不穿衣服啊?!’女司机也火了,‘我看你待会儿从哪儿掏钱付我车费!’,裸男举着手机道:“我他妈就不能扫码啊?!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