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!
转念一想,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。
要知道,迟朕这人不光脾气差,而且臭毛病很多,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,也不喜欢别人碰他,为此,迟朕一直都是一个人坐一桌,不让其他人坐他旁边,就连他这个和迟朕认识了十几年的发小兼好友,都不例外。
可是,他却为才转学过来没多久的甄犀破了例。
再联想起他“生病”的那段时间,迟朕每次和他发微信消息时,三句话不离小矮子。
所以,在他没来学校的二十多天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?!
怕自己看错了,纪顷言屏住呼吸,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靠近,想要看得更清楚点。
结果因为那人的整张脸完全被埋在迟朕的脖颈间,他根本看不到脸,于是,他一手举着手机,另一只手慢慢的伸过去,打算把那张脸给掰过来。
结果,手还没碰到那人呢,就被打了一下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只听得到宋江的呼噜声和磨牙声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迟朕睁开眼,瞪着纪顷言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:“你他妈干什么呢?”
纪顷言的脸上丝毫不见尴尬,他收回被打的那只手,笑眯眯的问:“阿朕,你还没睡呢?”
“老子睡没睡关你屁事,滚!”
纪顷言却没滚,他问:“你怀里的这人是谁啊?是不是甄犀啊?”
似是想起什么,他拿手机手电筒照了照上铺甄犀的床,果然没人。
他眼里立马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,“真是甄犀啊?你们俩这什么时候的事啊?怪不得你一直不谈恋爱呢,原来你喜欢男的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