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朕和纪顷言事先只告诉他,让他不要说漏嘴了,可没告诉他,迟朕到底装得是什么病啊?
他只能胡乱说了一个,“腰疼。”
“腰疼?”甄犀想起了那次她骗教导主任时,就说的迟朕腰疼,后来就演变成全校人都在传迟朕腰不行。
“你没骗我吧?”甄犀有些不相信。
宋江忙道:“是真的,我刚从宿舍来时,看到朕哥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,疼的脸都白了,脸上全都是汗。”
疼成这样吗?
甄犀赶紧打开手机的搜索引擎,输入腰疼的原因,边搜边问:“有没有可能是腰肌劳损啊?”
宋江都不敢看甄犀,含糊道:“应该不是吧。”
“那肾结石?”
“好像也不是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一个了,肾虚。”
宋江:“……”
纪顷言这时正好从厕所回来了,宋江像是看到救星般和他耳语道:“甄犀刚说朕哥肾虚,你跟他说吧,我不会说了。”
纪顷言:“……”
所以,在他去厕所的短短几分钟时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怎么就成肾虚了?
甄犀忍不住道:“朕哥都这样了,还在宿舍里躺着干什么?赶紧去医院啊。”
纪顷言看着甄犀面上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担忧,心道,他以前怎么就看走眼了呢?还以为甄犀对迟朕没那方面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