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迟云黎会被揍,而是怕迟朕会打草惊蛇,扰乱许映那边的计划,更怕迟朕手下没个轻重,像书里一样,闹出人命来。
所以她赶紧打断了迟云黎和迟宁的聊天。
“像什么像啊?这个世界上最像你爸爸的,是你和你哥哥。你看看你哥哥,是不是比这个人帅多了?”
甄犀这话是对迟宁说的,双眼却看向迟云黎,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与嘲弄,语气也冷嗖嗖的。
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有什么脸在正妻的两个孩子前耀武扬威?
迟云黎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了许多,仅存的一点儿笑里藏着刀子,一点温度都没有,“你们慢慢吃,我朋友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送!”甄犀收回目光,懒得再看他了。
直到迟云黎走远了,迟朕才咬牙切齿地问甄犀,“他是谁?”
问这话时,他的面色铁青,额角甚至已经暴出了青筋。
甄犀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就是在银杯英语演讲大赛上碰到的,忘了是哪个学校的了,我根本就没和他说过话,没想到他这么自来熟。”
怕迟朕再继续追问下去,甄犀赶紧起身坐到迟朕的旁边,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,道:“我们快点菜吧,宁宁都饿啦,我也饿啦,朕哥,你想吃什么呀?”
迟朕最受不了甄犀和他撒娇了,尤其一听甄犀饿了,他哪还顾得上质问和发火,只能把心底的各种疑惑、猜测和怒意暂时按下去,“随便。”
三人吃完牛排后,没有再继续逛了,甄犀坐上迟家的宾利车,和迟朕、迟宁一起回了迟家。
一来,她不放心迟朕,二来,她想问问许映,她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