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封地回来。

怕的就是他们回到长安后起了乱臣之心,搅得北泌国腥风血雨。

平炤帝严防死守,就算是病体之身的密王,也没对他放松警惕,事实证明,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。

密王隐藏了这么多年,也不知道在太后那卖弄了多少好,才叫那个冷心冷肺的人和他合作。

霍容不想知道。

面上的笑意一瞬间转冷,清冷的嗓音里更是夹杂着深深的幽冷之意:“说说,他们想如何对付朕。”

纯祥一听,都快哭了。

那种大逆不道的话,他哪敢说啊!

就算他只是叙述出来,他也不敢啊!

“陛下,奴才,奴才不敢说。”

霍容睨了他一眼,“行了,怕什么,他们不是想将朕关在地宫之中折辱吗,既然他们那么喜欢。”

“就让他们受着吧。”她掩唇打了个呵欠,湿意涌上眼眶又在须臾间消退。

让一个人屈服的最好手段是什么?

那就是,打断她的骨头,如同路边摇尾乞怜的流浪狗一样,没有一点尊严。

她伸了个懒腰,又嘱咐了他一句:“朕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,别让人来打扰朕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纯祥默默的低下头,在心中为她哀叹。

太后啊太后,您老就不能安分一点吗?

想到那些令人唇齿发寒的话,他便觉得,太后其实也德不配位。

安生的日子不过,那就只能去地宫中「享受」晚年了。